哥伦比亚女性靠选美脱贫

  

哥伦比亚女性靠选美脱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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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卡塔赫纳,一位小女孩穿着胸前印有“明星女孩”字样的衣服在相机前摆造型,仿佛她就是选美皇后一般。这种意识在哥伦比亚的文化中占据了重要地位,大多数小女孩都梦想着能够进入选美赛场。很多家长会花大价钱把四五岁的孩子送去选美培训学校,接受全方位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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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以美为尊的国度,人们愿意为变美付出各种代价。一名参赛者正在接受整形手术,手术将从她腿部抽走部分脂肪,以减轻她的体重。在世界范围内,大多数国家对于选美活动持开放性态度。在哥伦比亚、波多黎各和委内瑞拉,民众对于选美的热忱甚至可以用狂热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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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参赛者在她简陋的卧室里剪去并修饰自己的脚趾甲。在许多经济欠发达的国家,选美比赛似乎是女性得以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的一条捷径。将美丽作为社会资本,使得她们可在短时间内获得更多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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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赛选手(右)让家人替她擦洗身体,为总决赛做准备。当然,也有人对选美比赛持反对态度。最为著名的,是1968年美国妇女解放运动组织成员在新泽西州阿美利加小姐会场外的抗议活动,他们指责选美活动歧视、压迫女性,强行塑造固定的女性形象,并鼓吹种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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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选美产业的发展,商家们从中看到了种种商机,无论是整容机构,还是化妆品、服饰品牌,都能植入比赛中。这是在一家大型购物中心为参赛佳丽们准备的一场公开亮相。主办方把媒体请到场拍摄她们,提升她们和购物中心的曝光率。作为回报,购物中心赠与她们免费衣物作为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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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选美皇后走过一个正在施工的工程房屋工地。选美皇后们的出席为这一工地的开幕式增色不少,她们在活动中扮演着公共人物的角色。在传统女性主义者看来,“美”的概念从来都是由主导社会话语权的男性赋予的:选“美”,是在男权社会框架下界定理想的女性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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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选美皇后路过一个泳池,泳池里的年轻男孩注视着她。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女性主义学者发展出了“男性凝视”的概念,指责大众消费及品味的男性中心主义,将女性置于被观赏、被想象的从属地位。尽管这一理论对后世影响极大,但精神分析学固有的局限性却让这套理论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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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选美皇后的宣传照被待售糖果围绕。“男性凝视”这一理论很快被后女性主义理论所取代。朱迪斯·巴特勒把女性主义理论从本体论的讨论转向了质疑“性别”本身:她提出“性别是一种表演”,认为性别是文化建构而非自然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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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总决赛入围选手焦急地等待着比赛的最终结果。表演是一种社会仪式,它与个体对于自我的身份认同、社会地位息息相关,如果将选美比赛纳入社会仪式的语境中,选美皇后们的美貌和展示便成为了一种过渡仪礼:夺得桂冠,便踏入了新的人生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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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场比基尼比赛中女孩们对着评委和观众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同时,我们也不应忽视,选美确实为“美”和“丑”划定了界限,导致了一定程度上的社会公平问题。在Why OBJECT to Beauty Pageants一文中,作者列举了选美可能造成的弊端,如女性主权的丧失、对于男权的妥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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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立女王”选美比赛的结果出来后,冠军接受着其他参赛选手的祝福。此刻,她仿佛拥有了美好的一切,因为夺冠,更多扇门对她打开了。在毒品、枪支泛滥和持久内战的哥伦比亚,成为选美冠军是很多女性的梦想和努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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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冠后,选美冠军从她居住的地方走过簇拥的人群,向同住一区的人们问好。据哥伦比亚最大毒枭魏尔伯·维勒拉的前情人、选美皇后出身的尤雅娜·古兹曼称,很多选美活动其实长期受到毒枭的控制,几乎变成毒帮头目找情妇的“专场相亲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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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现代版的“灰姑娘”故事:灰姑娘依旧美丽,但魔法变为产业,评委取代王子;收获的不再是爱情,而是人生轨迹的改变。听起来或许有些悲伤,但谁又能给出对错的评判?至于成为公主以后的故事,就没有太多人关心了,因为下一拨眼里闪着渴望的光的灰姑娘又站在了聚光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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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28日00:00 来源:中国青年网 责任编辑:张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