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摄影:刺客

在危地马拉的14区,一个带头套的刺客,恐吓了我几秒钟。

  “刺客”,是拉丁美洲这片土地上最普通、最受敬畏的职业。他们每次行动的开价不等,低至20美元,高达数以万计。
  在危地马拉、萨尔瓦多和墨西哥,许多年轻人,甚至未成年人,都因为这项“工作”具有丰厚的报酬,受人敬畏,未知的恐惧而加入这个行业。
  Javier Arcenillas,自由摄影师,西班牙人,常年关注人道主义事件。
  编译/李成

  

在8区,Aurora Ramos被“刺客”处以极刑。据推测,她可能是因为欠钱而被害。

  通常,职业刺客都是在贫民区的学校中成长的。为了突破对杀戮的恐惧,他们在年轻时便开始杀害猫狗宠物。
  想要成为职业刺客,他们必须要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进行任务。一旦目标被杀,凶手必须去参加被害人的葬礼,以便证实自己的胆量,并确认他的在作案现场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如果他们满足了这些条件,他们便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职业刺客。

在10区,31岁的Karina Marlene被枪杀,六发子弹都是从一辆出租车中射出的。

  年起的杀人犯需要得到敬畏,他们便去威胁、恐吓公交司机或者小商人。而经验丰富的刺客,则将他们的专业服务提供给哥伦比亚的集团或是墨西哥的帮派、毒贩,为他们在毒品交易和贩卖人口的“事业”上提供主动权。枪支和胆量是支撑刺客服务的关键。

10区的Karina Marlene被枪杀后,留下的血迹细节。

  2009年,拉丁美洲有超过2万1千名的刺客,这些凶手导演着一幕幕的暴力事件,并为这些事件承担后果:年起刺客的平均寿命不超过27岁。

一名刺客用枪抵住Luis Esteban的脖子,让他还钱。

Jose Luis Villaseca是一位在3区从事性工作的同性恋者,在自己家中被人谋杀。

S.F 因为出卖同伙,向警方提供信息而遭到报复性殴打。

“Zeta帮”的成员在古巴被捕,他们将在危地马拉被审判。

著名毒贩Jose Francisco Villahermosa在一个午后,被枪杀。和他在一起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也难逃厄运。

危地马拉7区的夜晚。

  在1区的San Juan de Dios医院,大量的枪伤病人被送来治疗。急诊科时刻准备着接收刺穿和枪杀的手术。图片中,两位外科医生正在治疗一次枪击案件中的伤者。

在La Verbena,一位刺客帮派的领导者,正在准备为枪支上膛。

Rocket,一名年轻的刺客。他在一次与警方交战中,失去了双腿。

危地马拉市7区

在La Verbena,刺客劫持司机的事件屡屡发生,这里是危地马拉最危险的地区,这里是帮派组织的天堂。

两具无名尸体躺在1区的大街上,这里靠近危地马拉市的中心墓地。

新年前夜,一名消防志愿者盯着一具被害者的尸体。

从这个城市的墙体涂鸦看,你会发现,上面写着:“在危地马拉,每天都是血腥之日。”

2011年12月08日00:00 来源:环球网 责任编辑:张黎光